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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兴奋的眩晕,好像我面临的不过是冒险坐一次让人难过的过山车罢了。”
“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难过呢?……为什么每天早上我睁开眼睛看到窗外湛蓝的天空时,那进入眼帘的第一缕日光会让我想把脸埋到枕头里,咬牙低语‘我真应该死掉真应该死掉’?”
“任何事情都不能给我带来一丝乐趣。”
“没有什么是我现在想要的。”
“我做的每一件事,想到的每一件事,都沾染着一层让人窒息的恐惧与耻辱。”
“我确实可以用我的方式,在纯粹的、让人无法正常行动的悲伤情绪的发作间隔期,在如行尸走肉般麻木无知的状态下,一点一点地学习学校的课程。”
“可是所有我曾待过的、灯火通明的世界——现实的或虚拟的,真实的或想象的,思想的或情感的——都再也看不见、摸不着了。它们被埋在了弥雾里,埋在了粪便里,埋在了灰烬里。”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抗抑郁药能真的把我带入‘百忧解天堂’,但这种药至少能让我的多巴胺和血清素维持在足够高的水平。”
“……就如同指望药膏能让断掉的四肢再长回来一样不切实际。”
“——因为我知道这些都是我被剥夺了的东西。但我想象不出如果我终于得到了这些,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就像我无法在二十六维空间里描述每天的生活一样。”
“我不得不迫使自己说话;我问的每一个问题——虽然措辞礼貌、清楚恰当——都让我觉得痛苦难堪,好像我正赤身裸体站在她面前,请她帮我清除掉头发上的粪便。”
“他蹒跚在一条能随意制造亮氨酸脑啡肽的路上,但他对此一无所知,所以他把一切都归结于某种神圣的‘幸福源泉’。”
“……但有时那种害怕崩溃的感觉又回来了。……让我在布满灰尘的书架间流连徘徊,直到变得任何人都不是,只是巴别图书馆里的一缕游魂。”
“他就在我的脑袋里,我母亲也在,还有成千上万的祖先、人类和遥远得难以想象的原始人,再多四千个又会有什么不同呢?每个人都必须利用祖先传下来的同一份遗产来开拓自己的人生:既普通,又特别。”
20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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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a loser. I'm beautiful.

I'm the trash!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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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5
In the Asylum
Asylum:你说它是庇护所也好,避难地也好,戒毒中心也好,精神病院也好,都是一样的。
When I hear the men outside my window kicking down my door
All the megaphones are screaming letters of the law
Would you walk in through the gate and visit me?
Would you please?In the asylum
她只是坐在窗边,颔首微微笑。手里捏本小册子,她看着,小声念出谁都听不清楚的只言片语。她的脸像瓷器一样洁白润泽晕着漂亮的珠光,她的嘴唇像饱满多汁的草莓一样鲜红。妈妈清瘦的脸上没有笑容。妈妈站在她身后轻轻拢住她的头发,扎两个可爱的小辫子。她只是坐在窗边,颔首微微笑。躲在自己想象的仙境里,她就是不愿意出来。
她葬送在一个兽性大发的老头子手里。
When they're counting out the chemicals and doing daily tasks
Giving out presciption drugs and putting on their masks
Would you wander through the grounds to visit me?
As they opened up the gates and turned the key
Would you please?In the asylum
十九年里,有十三年的光阴她都是在这片窗明几净、墙壁柔软的地方度过的。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由蓝色换成白色,又由白色换成粉色。除了根植在脑子里的炸弹,她其实很正常。在她眼里身边的每个和她穿着同样衣服的人都很正常。每次爸爸来看她,她都会和爸爸嬉笑打闹,并缠着爸爸留到护士赶人,留到探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这是她最快乐的时刻。
吃药,治疗,等待头发已经花白的爸爸来看她,这就是她十九岁的全部生活了。
If they burn my brain away
Would you understand?
If they try to hold me down
Would you hold my hand?
Could you stand, stand the asylum?她生在军人世家,从来不知道爸爸到底爱不爱她。小时候不懂得去想,大一点了想不通,再大一点便不再想了。她脾气暴烈,像只刺猬一样不让人靠近。每一次和家人吵架,爸爸都会把她送到这里来。到了这里,她还是一样地骂声不止。有护士厌烦她,趁她不注意掰断了她的眼镜。她其实心如明镜。于是早晨量体温,她便恶狠狠摔了护士的体温表。探视时间,爸爸得知消息,劈头盖脸地骂她,被主治医师劝走。爸爸离开后,她在探视厅里走过来走过去,像个幽灵一样,不停地走过来走过去。
她从来不哭。
In the asylum
In the asylum
In the asylum她穿着粉红色病号服,蹦蹦跳跳。衣服却沾有一点血迹。她的胳膊上一圈青紫,是静脉全麻的痕迹。其实她很害怕,这里让她特别害怕。她坚持说自己没有问题,而她其实已经丧失了自知力。她不能判断,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医生为她用了见效最快的电疗,而电疗让她忘了自己的女儿已经找到租住的房子,让她忘了自己的女儿从云南给她带了特产。
她会慢慢地,一点一点记起来的。
To the centre of the city where all roads meet, waiting for you,
To the depths of the ocean where all hopes sank, searching for you,
I was moving through the silence without motion, waiting for you,
In a room with a window in the corner I found truth.In the asylum
如果有那样的一天,我不再能够匍匐在你们那阳光普照的世界里,那么,你会来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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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2
演出预告:6月5日@D-22 - [巫音迷迭]
Lazy和其他几个乐队。6月5日在D-22酒吧,公交车站蓝旗营下车就能看见。
大概十点半开始,票价40,学生30。
欢迎来玩,更欢迎带巧克力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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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3
送给大学最亲密的六位伙伴:卡奇社《日光倾城》 - [巫音迷迭]
感谢四年来容忍我的种种不靠谱,感谢你们给予我一个能够避开风雨的安乐窝,哪怕只是短暂的躲避。
卡奇社《日光倾城》,相信你们会喜欢。我个人最爱《让我睡着吧》和《吸血鬼》。
马上就要毕业了,愿你们每一个人的道路上都有最明媚的阳光照耀。






